“不专心的奴隶需要教育。”木淳脸色不虞,他坐在沙发上,把光裸的脚抬起来漫不经心地踩了踩奴隶的肩膀:“我自认不算苛刻,但是奴隶的心里眼里只能有主人,这是最基本的游戏规则。”

        晚风心知自己的确犯了禁忌,在被主人调教的时候,他竟然因为过度在意别人的看法而没有专注于主人的命令。

        虽然主人未必会对奴隶付出真心,但奴隶必须要将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这是主人们的特权,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而他这样毫无人权被贩卖的商品奴隶,连最起码的羞耻心都不该有,只是为了服从主人的命令和满足主人的需求而活着。

        他无以辩解,只好默默认了。

        这幅沉默寡言的样子更让木淳有点难言地烦躁,他思索了一会儿,吩咐晚风打开抽屉,找出一支颇粗的玩具。

        看着这玩具的尺寸,晚风咬了咬嘴唇默默思量,木淳此刻心情不佳,想必不会许他好好扩张润滑,这一关怕是不会好过。

        但以他的地位根本没法干涉主人的想法,哪怕真要让他见血,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忍着。

        “把衣服脱掉,”木淳摸着下巴吩咐他:“屁股夹紧,别把你的尾巴给弄丢了。”

        晚风还记得木淳方才的吩咐,不敢忘记此刻的角色定位,只好学着犬吠又叫了一声。他抬起手来把纽扣一颗颗解开,又把方才被主人用裁纸刀划烂的破裤子褪下,浑身赤裸着跪了回去。

        双腿大大分开,腰部下沉,胸臀挺起,双手握拳放在身前,是被纠正过后的标准犬姿。

        木淳目不转睛地看完全程,奴隶紧致的线条一点点落在他眼睛里——果然,这奴隶穿着衣服和光着身子的样子观赏起来真是完全不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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