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个数据代表了怎样的含义她都已经熟稔得能背出来了,但是每张报告单她都读得津津有味。而她最为热衷去读的“神经递质传导及特殊脑电图报告”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孙成的手边……孙成什么时候去拿的,她不知道,那些平时她最爱看的红红蓝蓝,和参考值差一大截的数据成了她无声的罪状。
她开始觉得心脏再次无声无息地腐烂了起来,指尖像濒死的蝴蝶一样颤动着,不受控制地,她感到了恐慌。
也许是躯体化,也许不是,她分不清,然后她就被人死死箍住。
“猫儿,爷在。”
林僚被这话陡然呛了一下,进而眼角渗出一点泪意。滚烫的怀抱再加上因为收紧而闷在了林僚脸上的胸肌,让林僚有一瞬间喘不上气来。
操,这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安慰方式……
那次半被迫的开诚布公后,林僚试开始在平时探性地向孙成暴露了自己的自厌和痛苦。像是一只小流浪终于哼哼唧唧地把藏起来的、已经反复化脓、好几次引起发烧的伤口摆在了经常来投喂自己的人面前,通过来人的反应来衡量是给他一巴掌还是跟着他走。
所幸孙成虽然傲娇,但是也是真心地关心着林僚,甚至自修了心理学。每一次林僚表现出自厌、自残倾向,他总能敏锐地嗅出来,然后不厌其烦地给与林僚正向反馈。
林僚再次拿到报告单时,听到医生一句真情实感的恭喜时,还是有些恍惚的。
她不爱吃药,一来是因为贵,自己随时可能去死、这类病又容易反复,性价比实在不高,也不喜欢看医生、住院、做心理辅导,原因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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