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僚是喜欢孙成叫她“猫儿”的,爱意总会通过那点儿化音将他干脆的声音熬得粘稠。于是她更想听这样的声音在床上发出时会是怎样的。
但是孙成不说,林僚总不能按着他叫吧,于是作罢。然而某次床上,孙成突然就开口叫了林僚“猫儿”,或者说,他那一整天,就没有傲娇过一次,即使在床上也是不加遮掩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林僚敏锐地察觉到孙成是在讨好自己,但是为什么呢?联想到这几天有位男同学即使被拒绝了依旧很没分寸感地在自己身边打转的事,以及孙成那嘴上无所谓,心里却总是容易自卑吃醋的性子,林僚闭了闭眼,得出了个看起来很有道理的结论。
“成哥,你是吃醋了吧?我……”
林僚笑眯眯地调侃,却被孙成拉住了手腕。因为林僚的姿势是向下俯去的,所以看上去像是孙成结实的小臂稳稳当当地托住了林僚,实际上这个姿势双方都可以彼此借力。
“并不是因为吃醋,因为爷知道,你会选择爷的……”孙成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措辞,表情第一次这么严肃,“病例单,爷看到了。”
……
这下轮到林僚说不上来话了。
倒不是因为绝症,要是是绝症就好了,那样不用治就知道结果反而可以坦然了。这种反复无常,烧钱又“持之以恒”的病……
前两天她去自己熟悉的医生那儿复查了一下,做了个测试,重抑中焦+严重自杀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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