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做好了一辈子同这只黑狗丘吉尔将自己的抑郁症称作“黑狗”,林僚也会这么调侃自己同吃同住,做双无名无分的鸳鸯的准备了。结果一晃眼,黑狗的影子渐渐淡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围着自己腿边打转的暴娇但又听话的修勾。

        “走吧,回家。”林僚拍了拍蹲在诊室门边的孙成的脑袋,他蹲在排队等着进去看病的人堆旁边,和之前在ktv里一个人蹲在角落里一样显眼。

        或者说,无论在什么地方,林僚总能一眼认出她的大狗。

        孙成一把搭住了林僚伸过来的手,并不打算借多少力而是打算靠着核心力量站起来,生怕拉着林僚。林僚倒是并不在意,力道温和地将人拉向自己。

        “没事的,我有力气就拉一把你。你有力气不也会拉一把我吗?爱人之间,不就是这样互相麻烦着才能建立好羁绊的吗?”

        林僚状若无意地安抚道,“而且我最近有在锻炼哦,过来,给你摸摸姐的肱二头肌。”

        “呵。”

        “太可恶了,成哥你有在笑吧,我听到了喂,别想狡辩!回去我就把****,***和*****都在成哥身上用一遍哦!”

        孙成没有应声,而是朝林僚伸出了摊开的手,林僚心领神会地把因为手欠而叠成豆腐块的报告单放了上去。

        医院的地砖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地贴着,中间有一道道均匀的白缝。林僚踮着脚,踩着白缝走路,脚尖上下踢踏地跳着小型的舞蹈。她有点不安,又有点兴奋,肋骨还有稍许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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