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画在这里吗?”
他拿起白扶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将他的手指舔湿,犬齿轻咬着他的指尖,色气十足。
“还是说……胸口?”
沾满口水的手指牵扯出细长的银丝,还未经过把玩的乳头便送到了手心,主动蹭了起来。
“不喜欢?那这里呢?”
他刻意冲着白扶卿张开双腿,露出紧致的后穴,伸手戳了两下后,方拾投以求助的目光:“没有墨了呀,你要磨一下吗?”
“你再作死明天就不用下床了!”白扶卿咬牙,天知道他怎么控制住自己的。
方拾露出一个极为无辜的表情:“难道不是你自己要画的?”
他从旁边的笔筒里拿起一支毛笔,狼毫太硬,他也知道自己受不住,挑的是一只柔软的羊毫,粗细适中。
“舔。”方拾命令道。
就冲着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白扶卿已经撑不住了,想开口顺从的含住了蓬松的毛笔,一点点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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