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羊毫笔被方拾插进了那紧致的后穴,看着笔杆一寸寸被吃下,白扶卿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子邪火无处宣泄。

        但是他不敢动,方拾的身体不似当年,已经不能由着自己乱来了。

        白扶卿后退半步,第一次对这满室散落的春宫图产生了懊恼。

        是他托大了,有些得意忘形,都忘了方拾本人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你不是要画画吗?”方拾挑眉,露出一抹张扬的笑意:“我这张画纸不够入你的眼?”

        这是一张上等的画纸,白皙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体虚的缘故,没有什么肌肉,摸上去软绵绵的,手感极好,若是让白扶卿在上面作画,他也只是想想罢了。

        “方拾,”白扶卿叹了口气,他将人压倒在桌子上眸色幽深:“我警告过你,不要作死的。”

        他握着那根犹在方拾体内逞凶的羊毫缓慢抽插起来,在柔软的肠道内来回折腾,湿透的羊毫笔不停扫过敏感的嫩肉,无法言喻的舒爽让方拾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啊……停……停下……”

        白扶卿更是刻意对着那处最要命的地方戳弄,像是在惩罚先前他的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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