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说得对。”
方拾挑眉,他褪去衣衫大大方方的坐在书桌上,他身体左右不过如此,白扶卿又能拿他怎样?
“想画画吗?在我身上。”
他们一个月也做不了几次,毕竟白扶卿都素了十年还不给口肉吃,说起来确实有些为难人了。
反正做到最后难受的是白扶卿,如果他不介意奸尸自己也是无所谓的。
“你的笔呢?”方拾意味深长的看着长歌胯下:“不拿出来吗?”
“方拾,你能不能不要作死?”
每次都把人撩得欲火焚身刚吃一口就晕过去,这人干事?
“怎么叫作死?你不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方拾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他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不安分的手已经探向白扶卿胯下,握在手心的笔杆青筋暴起,一只手几乎都握不住了,方拾心里又是一声唾弃,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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