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扶卿握着他的手把人拉回书房,在一堆卷轴里拿出一张当着方拾的面摊开。
年少的方拾性格张扬,画上之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他撑着伞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极为惹眼。
背景是扬州码头,他来中原的第一天。
被反复打开过的画卷都有些老旧了,无论是笔法还是细节,和那堆春宫图相比,都高出一截。
“这是第一张。”
白扶卿望着他极为认真道。
从蓬莱弟子入中原的第一日,他就盯上了。
如今的他已经可以对着这人毫无避讳的吐露自己的感情,不需要隐瞒,不用提心吊胆。
这东海的世外谪仙,已经被他牢牢握在手心。
他虽是长歌门下三代弟子,却也担得起那句仙凡折腰。
“想上你,我并不觉得是一件羞耻的事。”白扶卿一口咬在方拾喉结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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