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儿不小。”赵逸亭反骨又上来了,张圆了嘴,像等着喂食的小鸟儿一样。
那嘴唇喉咙都跟浸了油的红绸似的,软红的舌尖儿急不可耐的探出,如蛇般朝自己自己骚弄挑衅。
他妈的,比起操烂它,自己还是想亲烂它。
姜宥喉咙有些干,“我渴了。”
赵逸亭刚要接话,甜润微呛的酒液便如泻泉般灌入他的口中,喉间来不及咽下,珍贵的粉色酒液便大半都顺着他的下巴,淌过他的胸膛,滴落在地板上,积成几滩浅红。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他缓过神来,早就让男孩儿扽起压住,掐着两腮啜饮他口中的酒液。
那窄小的腔室蕴藏不了几滴酒汁,可姜宥就像是失了智,喝没够一样用嘴唇碾磨着他的唇瓣不停的大力吸吮,滚烫的舌头压在他口腔内壁,一寸寸搓弄压舐,好像那些饱满圆润的红肉是能酿造酒液的多汁浆果。
赵逸亭被他压在料理台边,后腰被硌得有些疼,不由得往后缩,想挪上料理台坐住。
姜宥却以为他要跑,衔住他的下唇,见他只是乖乖变成一副更方便自己动作的坐姿,又讨好的含吮安慰。
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被亲到缺氧,赵逸亭大脑有些昏厥,不由得低声呜咽,手也在姜宥胸口推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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