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和胸膛被男孩儿不老实的手熨烫的酥痒,那挺硬的大东西也隔着衣料蹭热他的臀缝,让他腿脚有些发软。“就喝个酒,至于吗你?神经病。”
一句话让赵逸亭昏热的头脑猛然清醒了些,身后小孩儿忽然抽手离开,赵逸亭慌忙转身,“你别不高兴。”
姜宥提溜着酒瓶回来,他压根就没想到那种地方,见赵逸亭一脸紧张,顺势板着脸道:“那你哄哄我。”
赵逸亭想了想,蹲跪在地上,将姜宥的裤子连着内裤拔下,那玩意儿过于兴奋,一下蹦在他脸上,赵逸亭下意识闭起了眼睛,随后扶住姜宥的腰,试探着含住那东西。
他是真就知道这一招儿?
姜宥让赵逸亭弄笑了,赵逸亭听见那笑声不悦地抬眼瞪他,嘴巴还是废力的含弄姜宥的肉棒,白软的腮帮不时鼓起一块儿,嘴角滴沥出晶莹的水液,一张酡红的脸看着即认真又淫乱。
姜宥好笑的掐住赵逸亭的下巴,抽出自己的物件,拇指按住那油润的软软唇瓣儿,揩去那上头与自己相连的银丝,“你这小嘴儿,能干了这活儿?”
自己疼爱的小孩儿三番两次用这种怜爱的态度对待自己,赵逸亭只觉浑身难受,又想到无法替自己的无心之语赎罪,更是别扭,羞恼道:“你什么意思啊,不是你让我哄你的吗?”
姜宥连忙哄:“我这不怕一激动,把你嘴角弄裂了吗?”
明明跪着的是赵逸亭,要哄人的也是赵逸亭,姜宥却觉得是自己在跪着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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