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好心的放过他的嘴唇,连着两人缠连的银丝一路往下,吮过他带着酒气的下巴脖颈,解开alpha被浸红弄湿的浅蓝色睡衣,覆在那瓷白肌肤上,吸吮被alpha体温温热的稀薄酒液。
赵逸亭大口大口吸着气,空气里姜宥浓重温润的玉竹气息让他更加情动发热,后穴也因酒精而变得敏感痒热,好像已经饥渴的分泌出些汁液来,赵逸亭的手无力的搭上姜宥的后颈。
手下有些不同于往日的粗粝触感让赵逸亭陡然清醒,他想起了医生白天的问询:
“他自残吗?”
自己是那么笃定地回答没有。
看来并非没有,而是自己对他太过疏漏。
赵逸亭垂眼,男孩儿细腻脖颈上的那新结痂的几道伤痕像是透过时间刻在了自己的心尖儿。他用双手包裹住那些痕迹,好像这样就能不复存在,可他知道这只是掩耳盗铃。
赵逸亭带着浓厚的情欲意味柔声道:“哄好了吗?我好想要。”
埋在他胸口舔吻的脑袋一怔,随即抬起头,那双晴朗的眸子里有种被情欲熏红的火气,姜宥哑声道:“我还没喝够。”
说着,赵逸亭让他剥光翻了个身,整个人跪伏在料理台上,高撅着臀,像是等候处理的肥美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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