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砚往后倒,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拿出套着纸壳的刀。他眼皮半睁着,好像随时就要睡过去:“我已经杀了九个人,其中五个没强奸莽虎,但是观看莽虎遭受强奸虐待,还在一旁嘻笑,所以我让他们死得很痛快。像金大川这样的,死前就挨了十来二十刀,我把他嘴搅烂了,估计很痛。秦胖子和厨房那几个往莽虎屁股里塞冰块,所以我把他们仍冷库了。”
“你呢医生。”
“你,你……”医生抖着嘴唇,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他转身就跑。
沈砚就坐在门边,所以他沿着墙绕了一大圈,寄希望于把沈砚引开好夺门而出。
沈砚站起身安静地看着医生,后退几步离门远了点。医生果然要去开门,沈砚就风驰电掣地冲向他,从身后捂住他的嘴。二人的体重将将掀开条缝的门狠狠拍上,沈砚手里的刀扎进医生屁股里。
医生沉闷嘶哑地从喉咙和鼻腔里发出尖叫,沈砚凑在他耳边说:“你对莽虎好过,所以我不打算让你太痛苦,我也不喜欢太多血,打扫起来麻烦。你不该跑的,受罪了。”
沈砚拿出那个带血斑的针头——扎过好多人都没洗。将剧毒的液体注入医生颈部。
杀人的感觉是什么样?
诉诸暴力、复仇夺命的快感,除此以外还有皮肉黏腻的触感、触碰骨骼的挂擦感通过刀传导到手上;男人粗糙的或是带点油腻的皮肤触感;血腥味、头油味、汗味、算不上好的体味,或是没有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