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饭没吃,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船员们聚在生活区一层的会议室里。

        又少了三个人,他们已经认定沈砚就是始作俑者,纷纷拿貌索吞撒气,说他是一伙儿的,要他交出沈砚的下落。

        貌索吞又哪里知道,他冤枉得要死,挨了一顿巴掌,全盘受下了没有反抗,因为他有愧。

        这事儿估计真是沈砚的手笔,回想近几个月来沈砚屡次求助,他的态度永远是要沈砚退让、息事宁人,弄得沈砚大部分时间都在同自己冷战。

        貌索吞觉得沈砚不懂事不成熟、想法不切实际。他的心态类似一个教育失败的父亲——觉得是自己的忽视和错误劝道,导致沈砚走向歧途。

        这边貌索吞任人打骂,那边医务室里,沈砚大咧咧坐在医生面前,以理所当然的口吻提出荒谬要求。

        医生考诉他,麻醉剂不能随便用,需要医师资格证。沈砚深呼吸,揉了揉肿胀的眼皮,轻飘飘说:“必须给我,我要杀几个人,用氰化钠太危险。”

        医生:“……”

        沈砚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阴郁地盯着他:“这里面包括你。”

        医生默默站起来往后退。沈砚说:“你强奸过莽虎,告诉我几次,我给你分配相应的死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