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莽虎身上真是干净啊。
因为生活习惯良好,所以皮肤光滑、身无异味。即使喜欢小姑娘带着护肤品香气的柔滑肌肤,摸一摸这样的莽虎也并无不可。
所以他们就用抽筋扒皮一般残酷而深入的手法,将莽虎摸了个爽。
当一个人遭受重大创伤,自我防御机制为了他不被击溃,往往会关闭情感系统以阻止其遭受痛苦。
沈砚的情感就很大程度被隔离了,他的感知像是被关在一个沙箱里。
他追求复仇的快感,但这样的快感也不过像是玩暴力游戏。游戏是假的所以无所顾忌,而他被仇恨切断了道德和共情的意识,也将屠杀进行得毫不顾忌。
但是一想到莽虎,坚封的沙箱便突然裂开道缝,让沈砚感受到缝隙里吹来的一丝原自现实的蛮荒与悲苦。
这刺痛了他,令他软弱下去。
沈砚就蜷坐在位于甲板下层的通道里。这里狭窄封闭,灯光昏暗,两边布满了管路线路。这里的环境阴森恐怖,经年累月都没人来。
沈砚背靠与发动机共振的墙壁,啃着储藏室拿的面包,看着金哥手机里莽虎的视频默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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