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情谊,二厨渐渐淡忘。
他忏悔,这几个月来,被船上淫靡放荡的罪恶气息蛊惑,让他丧失了底线。直到哑巴失踪,大概是死了,船上的日子回归正常,二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丧心病狂的事。
“小沈,原谅我……”
——但他也同时也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沈砚因疲劳过度而黏膜充血的眼里满是冷酷无情的杀意,他用铁棍粉碎了被二厨用作盾牌的玻璃大腕,掏出厨师刀刺中了二厨的脖子。
血迹太难清理,沈砚本不想动刀的。工作室里有一罐氰化钠,莽虎电镀时用过。当时沈砚好奇地拿起来看,让莽虎紧张得要死,抢过去不让他碰,做手语说有剧毒。
之后沈砚查了一下,确实。
刚才胖子晕了之后,沈砚就掏出准备好的注射器,把溶于水的氰化钠污染液注入胖子的静脉。他已经用这东西轻轻松松处理掉六个人。
干净、迅捷、不留痕迹。
二厨是第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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