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亮堂堂的,好像充满了正道的光。

        即使是坐在这里,也像是已经受到了审判和宣读,完全放松不下来,毕竟没有人能从监察司的地盘里轻轻松松走出来,没犯事还好就是走一趟喝点茶,要是犯了事,基本上出不去了。

        卫道身后是白墙,隔着桌子和空气,面对着桌子后边的审员,审员边上坐着记录。

        “知道自己为什么进来吗?”

        审员看着卫道问。

        记录在边上坐得端端正正,边看人,边写字。

        摄像头也尽职尽责在工作,只看监控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不管有什么小动作或者神态变化,都会像讲台上的老师看课堂上座位上的学生那样,一览无余。

        这也是他们明察秋毫的原因之一。

        什么都看得清楚了,自然藏不住什么。

        卫道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