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自己家里,总有点不适应,他不适应环境的时候,要么让环境变成他适应的状态,要么让自己不露出分毫破绽来。
所以他控制住了自己,一点小动作没有,脸上面无表情,下巴微抬就很有一种傲气,尤其是他的脸不笑的时候特别凶,又像是蓄势待发的猛虎,绝不放松警惕,绝不徇私留情,绝不任人宰割,若要攻击,绝对一击毙命。
其实这种地方,用这种表情很像是挑衅。
记录是个年轻人,有点少年意气,看着卫道这样,就很生气,喝道:“这是监察司,不是你家,严肃点!”
卫道抬了抬眼皮,格外像是看不起人,那种“我都懒得搭理你,你算个什么东西?”的感觉。
他是真懒得搭理,但没有看不起人,纯粹是外貌因素导致的问题,很早以前就知道有这么回事,一直到现在,早就习惯了,没觉得怎么样,反而是陌生人见到他这个样,没有不怕的,有些人害怕就是找麻烦,嘴里不干不净,边走边冲着他骂骂咧咧。
他还觉得委屈呢。你们这些人,骂人的时候,自己就干干净净了,轮到我看一眼了,又起来了,怎么了?我干什么了我?
就欺负人,不讲道理。
监察司不至于当场骂人,也不会给他多好的脸色,毕竟不是作为受害者进来的。
探员抬了抬手,止住记录的话头,记录愤愤不平瞪了卫道一眼,底下头去写写画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