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的心渐渐沉重下去。
他想,这次是真出事啊。
车停下了,边上的人先出去,卫道慢吞吞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车门两边都是人,控员们看着他,似乎为了避免他过于紧张而自暴自弃开始搞事,还有人对他笑了笑。
事实上,他不觉得很紧张,笑容对于他没有益处,他想不出自己的问题,倒不是认为自己一定不可能半夜杀人,就是认为事情也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
或者,就算是他认定了他罪大恶极,也不可能立刻执行死刑,他是不害怕的。
活着可以,死了也无所谓,来都来了,现在跑也不现实,再给加一个畏罪潜逃,更罪加一等了。
他还是分得清孰重孰轻的。
“坐下吧。”
这里是一个茶水间一样的室内,窗户明亮,桌子宽大,椅子半新不旧,墙面还算干净,前后有四个大字,红底黄字大方块,前面是“坦白从宽”,后面是“抗拒从严”。
那张桌子有抽屉和柜子,面上放着宣传册和书本,还有茶杯茶壶,边上一个黑色垃圾桶一样的镂空笔筒,里面堆着红蓝黑三色圆珠笔和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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