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悦就是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的,她以为人已经走了,实际上卫道就在一边等着她。
毕竟是那么多年的熟人了,卫道也知道范悦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搅,即使是用安慰的名义,她也不喜欢,如果真的想要安慰她,那就不能嘴上说说而已,至少要等她难过之后,陪着她一起口诛笔伐讨厌的人和事,还得全心全意站在她身边,要同一个立场,否则一切没有必要,可以全部免谈。
她从来不喜欢对陌生人有要求,除非是卫道。
卫道其实跟她不算朋友,也不算陌生人,只是时间确实太长了。
长到他们这样的两个人,也能心平气和,共处一室,提熟人两个字。
不进不退,再进再难,再退再难。还不如就这样。至少还活着,还见面。这就差不多了。
再要的多了,就不够了。
卫道不是一个合格的安慰者。他不善言辞,从小到大都没有学会怎么照顾人,更别提是熟悉的女孩子。尤其是,他一般也不想刻意去分辨男女而因此选择和改变自己本身的行为处事。
范悦知道他的性子,实在没办法要求更多,只能有点崩溃又有点好笑地质问:“你跑过来看笑话的吗?!”
卫道也冲着她笑了笑:“没有,你不好笑。”
范悦还蹲在那里,气呼呼的,满脸通红道:“你明明就在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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