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早就没救了吧!我们不可能再用钱养着他,这是个废物。”
“废物就不需要存在,毫无价值的东西,看在他是我儿子的份上,养到现在,已经足够了。”
“你们可是他的父母,真的不考虑一下?”
“我们还能有更多的孩子,他从小就不求上进,一门心思想玩,学习也不认真,做事也做不好,成绩成绩比不过,听话听话比不过,这样的儿子,要是早知道这么差劲,我当初就不该让他生下来。”
“不用再劝了,我们养他,他就是我们的,花了一大笔钱,什么用处没有,还要拖累我们,现在已经仁至义尽了。三年,请护工、请医生、托关系,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他自己不争气好不起来,也怪不得我们,除非你们承认医院偷奸耍滑,明明能治好他,还要拖时间就为了钱。”
“这当然不可能,我们医院是有口皆碑的,从没做过那些坏事。”
“哼,就是做了,也不会明面上说出来,我们也不追究你们治不好的责任,你一个医生,还想指责我们为人父母,想要最后亲近儿子的一片心意吗?”
“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把他带回去,反正他不是什么病也没有吗?”
“先生,他只剩一副躯壳了。”
“那是他自己没本事!”
“这不是正好吗?他一直说自己想死,我们送他完成心愿,他只剩这幅躯壳,我们就烧了这身体,送他圆满,这可是他自己的意愿。他这样的人,悲伤值爆表暴毙,或者我们大义灭亲,大家都会很感动地理解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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