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跟我来。”
躺在床上,总会显得十分不礼貌。
卫道仿佛一个幽灵,拔掉手上的针,随意按了按伤口,行动呼吸都轻,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一声不吭,一点动静没有,床也不响,针尖垂下,地面滴滴答答溅开水花,那是药水瓶里的液体,顺着软管从针尖滴出来,滴答,滴答。
这点声音又轻又缓,像什么催眠曲的伴奏,落在地面的水,全都带着微妙的旋律。
他垂着眼,心跳有些快,看着地面,有一个单薄的影子,轮廓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如果是梦,这里太真实,真实得仿佛另一个精心编制好的梦境。
如果是现实,这里太假,像很久以前的他才会在午夜梦回祈祷的结局。
父母?
真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词。
他有父母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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