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珏。”
余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两人，兀自回道，仍然放空着神思。
周若瑾和周若珏。
周家父母确实是读过书的，给姐弟两人取的名字也这般风雅。
想来若不是真的担心周若瑾日后生活，周父应当是不会将她嫁给商户之子罢。
在余寿的叙述中，裴朝渊已经大致将钱娘子的一生勾画完整。
与王掌柜的对质几乎已经能确定，钱多多和钱多金的死跟王掌柜的醉霄楼并无联系。
那钱娘子和钱娘子的兄弟，在眼下的线索之中，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尽管不愿打破余寿的幻想，裴朝渊沉默了一瞬，还是缓缓开口：“余寿，在你和周家姐弟的谈话中，可有发觉什么不妥之处？”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冰凉的话语落在余寿耳中，便成了无法反驳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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