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叶明紧张地看了眼虽然也震惊，面上却丝毫没有显现的裴朝渊。
余寿刚刚是直接唤了钱娘子的名吧？就见过这么一面，已经这样亲密地称呼了吗？
叶明突然就明白余寿早先的奇怪表情。
她用力扯了扯裴朝渊的衣袖，圆脸上写满惊诧。
那可是余寿啊！
余寿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叶明来京兆府的一年多里，从未见他因为死者或是其他什么事情露出不一样的神情。
他总是沉稳，不动声色地做自己的事情。好像终日不喜不悲。
裴朝渊对余寿的反常有一些惊讶，但也不是全然不能接受。
被叶明一扯唤回神来，他鄙夷地看了看叶明大惊小怪的样子，沉声道：“钱娘子叫周若瑾？那她兄弟的名氏？”
眼神里虽然极为嫌弃叶明一惊一乍，裴朝渊却没有撇开她扯住的那只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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