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寿猛地抬头，对上裴朝渊探究的眼神，微眯了下眼。
他自然知道裴朝渊这样问，已经说明在他心中周家姐弟的嫌疑颇大。
可是余寿不愿相信，那样温婉的女子，会和两起杀人案有什么关联。
撇开脸，余寿面对着空旷大厅，声音坚定：“若瑾在对话中并无任何闪躲逃避，就我的判断而言，她没有说谎。”
“周二郎……”余寿突然一顿，迟疑道：“每每若瑾提及钱多多时，便会露出极为反感的神情，丝毫不加掩饰，就好像——”
“他恨极钱多多，让他姐姐的日子过得如此艰难。”
叶明终于跟上了两人的话题，忙不迭为余寿补充道。
余寿点点头，沉重补充道：“但这也不能排除钱娘子的嫌疑。毕竟她才是这桩婚事里最大的受害人。”
闭上眼不愿去看裴朝渊和叶明，余寿的声音愈发低沉：“其余的我也问不出来，若想知道事情真相，应当还要苏行简去一趟才行。”
眼前浮现起钱娘子苍白的脸，余寿恍惚一瞬，摇了摇头又狠下心，将自己的看法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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