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三天没快活了,不多时便哼哼喘喘地射了出来,心满意足地躺着没动弹,歪头一瞧,弟弟居然没射,那么大一肉棍子还硬着,他心疼地赶紧坐了起来。
“小濯,你咋没弄出来啊?”
“因为宝贝没叫过我一声好听的,”宁濯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转身背着老婆打飞机,故作委屈,“我说过私底下别再这么叫我,好难过,我的宝贝根本不关心我……”
男朋友一委屈,可把大庆心疼坏了,他顾不上清理,跳下床去安慰:“咋没关心你啊?我还给你带了好多溪城的特产,都在大哥车上,一会儿就下去给你拿,你带学校去,别难过行不?要叫啥好听的,你给我说。”
既然老婆这么说了,宁濯顺坡下驴:“宝贝叫一声老公给我听。”
大庆:“啊?这,这咋能瞎叫?”
宁濯:“我还是不是你男朋友?”
大庆:“是啊,可这都是两口子叫的,我叫算个啥?”
宁濯:“我们都谈恋爱了,不是两口子吗?”
大庆:“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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