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濯:“我叫你老婆,你觉得别扭不乐意,是不是有种吃了亏的感觉?比如说,给你戴了一顶不喜欢的帽子。”
大庆:“好像有点,反正别扭。”
宁濯:“有就对了,所以你叫我老公,是给我戴帽子,你没损失,吃亏的是我,宝贝你自己好好想想,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大庆:“有点道理啊,好像是没啥影响……”
眼看笨蛋老婆即将上钩,宁濯趁热打铁继续忽悠,拉过老婆的手,握住可怜已久的好兄弟,边撸边难过:“宝贝你叫一声好听的,它就射了,我还得回学校,晚上导员要查寝,你忍心吗?”
“咋大晚上的还要查寝啊?”
“嗯,他比较变态。”
“……”大庆舍不得弟弟难过,当然不忍心,也怕弟弟迟到被变态导员数落,于是着急帮弟弟打飞机,配合地喊:“老公,这样行了不?”
操……宁濯当场射了老婆一手,从身到心都在爽,等爽完了他抱住老婆就是一顿猛亲,亲够了又哄着老婆:“宝贝,再叫一次。”
“你都泄出来了,还叫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