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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心思一动,大庆立马行动,捧住弟弟脑袋,噘着嘴直接怼了上去。宁濯短暂地惊了下,而后抱紧老婆,狂烈地吻了回去,那狠劲儿似乎将三天缺失的份全补上。

        兄弟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吻不可收拾,吻着吻着便滚到了床上,很快老鹰撞小鸡,小鸡怼老鹰,硬邦邦地贴着彼此。

        “唔,小……濯……”

        宁濯忘不了周五早上那欲仙欲死的爽快,还想蹭老婆滑嫩的大腿根,可时间不多,会凑上饭点,爸妈快回来了,他迅速扒光老婆下半身将腿打开,又解开自己腰带裤子脱一半,接着舔湿右手掌心,像之前一样挤进老婆腿间亲密贴贴,湿润的掌心及时裹住彼此,颇有技巧地撸动起来。

        房间里窗帘没拉,窗外是没黑透的夜色,又开着灯,亮堂堂的,大庆却忘了害臊,痴迷地瞧着跪坐在他腿间跟他一块儿耍流氓的弟弟,脑子里还闪着弟弟刚才舔手的动作和模样,利落干脆,咋就那么好看那么招人呢?多想一下,他命根子就胀得难受。

        “小濯,快,快弄。”

        宁濯仍维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看着朝自己张开双腿毫无防备的老婆,那么乖那么听话,他就舍不得回学校,恨不得现在就把老婆睡了。

        “宝贝,为什么不回我微信?”

        “啊……?”

        又开始傻乎乎的了,宁濯加快撸动,却怎么都不得劲,没蹭腿来得舒服,仿佛从山珍海味退回了粗茶淡饭,想睡老婆的念头已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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