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率先稳住枪身,翻手调转枪尖,出招。枪出如骤雨朔风,眨眼间连点在丹枫周身空门,意图同丹枫打快招;可丹枫哪能让他如愿,与他擦碰几下后脚步一错、退开半步,恰到好处地避过了丹恒的锋芒。

        但,这绝不代表他退让了。

        后撤的半步给了他调整的空隙。丹枫抬手挽枪,悍然出了一记直刺,直白地攻向丹恒心口;丹恒此时却恰是一招用老、回防仓促的时候,他只来得及将击云横到身前,险而又险地用枪杆接了这一招!

        ——当!

        丹枫眉梢一挑,撤枪转势;而丹恒一把调转击云枪尖,节奏再度回到了他手中,枪出若骤风急雨,眨眼间又与丹枫走过数招,清脆的叮当碰撞声嘈嘈切切,交缠酣战的影子衣袖翻飞,难分难解。

        直到枪尖与枪杆在某个瞬间锵然相抵,在短暂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之后,丹枫撤手再刺一枪,凌厉的枪风霎时攻破了丹恒的守势,直指咽喉!

        在离那个脆弱的部位只剩三寸时,枪尖停了下来。

        丹恒从善如流地垂下了击云,因刚刚的争斗,胸口起伏得快了几分:“你又胜了。”

        丹枫也在同时撤回长枪,夸了他一句“颇有长进”。

        丹恒打量他站的地方——还在原地,只是双脚后错些许,甚至没有移动超过一步。他不由得有些泄气,五年来,起初他在丹枫手下走不过十招,而如今他能与他交缠百招、有来有回,可他还是没法将丹枫从他站的地方逼退哪怕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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