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的枪风与他冷淡骄矜的模样半点不符。他的枪习惯大开大合、直取要害,强势得可怕;而丹恒则喜欢快攻,数十斤的一柄青铜枪叫他用得轻巧灵活,翩若惊鸿。
分明是一模一样的枪法,两人却走出了截然不同的枪路。丹恒抹了一把额头薄汗,再抬眼时,却意外地瞧见了丹枫眼中藏不住的喜悦。
他怔然片刻。
丹枫少有这么高兴的时候,他的情绪大多都不直白。
“今日先这样罢,”丹枫收回击云,尾尖愉悦地拍地,“我为你沏一壶茶。”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
丹恒捏着瓷杯,眼神有些飘。
茶是上好的鳞渊春,他与丹枫在案边对坐,仍是在卧房——这偌大的院子好像就只有两间房能用,一间是这里,一间是丹枫点香时把自己关进去的地方。
“你说。”丹枫看向他,靛青的玻璃眸澄澈如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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