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丹枫简短地解释了一句,“它会叫我暂时失去意识,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休息。但是记着,尽量别动屋里的东西;醒来之后,也暂时不要再睡。”

        丹枫一面叮嘱,一面拉开柜子取了些东西,调成香粉压进炉里。

        丹恒记下他说的事,应了一声“好”。

        丹枫点了点头,抱着那只黄铜小炉,转进另一个房间,关上了门。

        丹恒则躺进柔软的被窝里,合上眼睛。

        他很快便睡着,且果真没有再梦,陷入前所未有的黑甜梦乡。

        在无尽的拘束中,唯有丹枫这方院子里还有些虚假的光亮,能叫他在这深不见底的狱中稍微喘口气;可追根究底,他会在这儿又是因为丹枫犯下的罪过,来给他送食物和水的狱卒从不对他有好脸色,甚至还有过喝多了把他当做丹枫辱骂的时候。

        他们骂他荡货、婊子、骚龙,诸如此类。丹恒觉得他们骂得很奇怪,好像丹枫不是杀了人,反倒是因为卖屁股进来的一样。简直本末倒置。

        他没有把这些羞辱当回事。反正挨骂的是丹枫又不是他。

        但如果他们闯进牢房要做些什么……丹恒会毫不犹豫地按下牢门边上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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