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说什么?”势利眼在听到我搬出穷人小区的想法时,脸色俱变,表情扭曲,如猛虎出闸,随时毁人性命!
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我没有料到她竟流下了伤痛的眼泪。
醒目的心脏科医生赶紧陪笑道:“妍阿姨,您千万不要怪小爱爱,其实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
“你用不着替她说好话,难道我还不了解这死丫头吗?她哪需要别人替她做什么决定,肯定是她自己想这么做的!哼!这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枉我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待她,枉我……”势利眼像一个被子女抛弃的怨妇,更像一部比圣经还厚的道德伦理书,源源不断地吐出令人良心倍受谴责的话。
这种历史性的时刻,我不得不关注某位平时疑是更年期妇女的心脏科医生的表现,这会儿看到他遭受着耳朵被摧残的痛苦,我竟有些幸灾乐祸。
正当我欣赏着南宫成武耳膜受尽摧残的可怜模样,势利眼的声音突然从平和的播放器骤变为女高音,配合着夏日清晨的蝉叫声叫起来:“死丫头,我在给你做思想教育,你居然像花痴一样色咪咪地看着南宫小子!”
呃?花痴?色咪咪?这两个词都有严重诋毁的意图!
遗憾的是,当我被她的诋毁僵化了脸皮时,才发现自己竟在无意中勾起了嘴角,再加上我的视线正锁定在英俊的白大褂身上,这下跳进什么河什么江都洗不清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最喜欢被小爱爱色咪咪地瞅着了!”色医生不但没有帮我解围,反而借机把碎碎念的主权揽回自己身上,深情地摸心感慨道:“每次她这样专注地瞅着我时,我就会血液加速循环,新陈代谢加快,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洗礼!”
“这个疯丫头,真是丢尽穷人小区的脸了!居然敢在我面前厚颜无耻地瞅着男人看,太不像话了!我今天必须替你妈教训你!”说着,这个身高只到我鼻梁的50岁更年期妇女就扯着我受伤的左臂进她的房子。
不待我开口,南宫成武就焦急地叫起来:“哎!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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