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扭头冲他摇头,但已经来不及掩饰我手上戴的长手套了,多疑的女房东即刻以她锐利如鹰隼的双眼直接透视蕾丝手套,瞅见我手臂上的那片灼伤的嫣红。

        “怎么回事?”女房东紧张地松开我的手,改捉住我没有伤的手掌,一脸惊悚地打量我全身,幸好其他部位只是轻微的瘀伤,才没招致她尖声嚎叫。

        “是过敏!昨天抹了廉价防晒油过敏了,我就说嘛,便宜没好货,早知道就不……”我试图陪笑着虚掩过去,这次女房东却不是一个微笑能轻易打发的了,她粗鲁又小心地剥下我左手的手套,指着那片烧伤质问道:“这哪里是过敏?分明是火烧的!给我从实招来!”

        “呃?你怎么知道?”我脸色骤然退去,尴尬地转向南宫成武求助,后者也一脸惧色,怯弱地偷瞄女房东,不敢吱声。

        “你以为我这50年是白活的啊?烧伤的伤口应该保持透气、尽量避免摩擦!”势利眼郑重嘱咐道,又凶神恶煞地转向心脏科医生:“死丫头不懂就算了,你作为一个医生,连这基本的护理常识都不知道吗?还让她戴这么长的手套?”

        “妍阿姨,您考虑的非常周到!不愧是穷人小区最完美的女主人……”狡猾的心脏科医生对势利眼一番溜须拍马之后,又耐心地解释道:“这双手套是我专门为小爱爱买的爱心手套,镂空的位置刚好露出烧伤的皮肤,又恰到好处地和蕾丝花纹形成漂亮的花形……”

        “得得得!你解释这么多无非是想掩饰烧伤的原因!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势利眼的威胁没有说出口,但她恶戾凶残的表情已将威胁的内容诠释得淋漓尽致了。

        南宫成武最后屈服于女房东的淫威之下还是出卖了我,把事情全盘托出。

        听完整个事件的经过,女房东早已泪流满面,特别是我输血给梅紫芸那一段,她已经失控地捶墙顿地了。

        “妍阿姨,其实您不用难过,我想如果梅叔叔知道小爱爱是他的女儿,他一定会比疼紫芸更加疼她的。”南宫成武安慰道。

        如果他听到梅延凯一个多小时前在这里说过的话,也许就……不!不能让他知道梅延凯对我妈妈的态度,那不仅是面子和尊严的问题,对于这个9.22%可能成为我将来另一半的男人而言,我快乐,他会比我快乐,我痛苦,他定会比我痛苦十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