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嵺红着眼,钳着成柏安,用操干发了疯地宣泄自己的爱意和肏出质疑。

        水液失禁般沾湿了沙发,曲嵺在甬道里射了一次之后,更想进到那处也是自己亲手开拓的,更为幽谧的肉壶。

        一路乱顶,找不到,顶得好急,后面不论顶到哪里,成柏安都哭得声嘶力竭地喊疼。

        两人互相折磨得扛不住,穴里一紧,精关跟着失守,射出的一捧捧稠白精水打散涌来的淫水。

        余韵回荡。曲嵺缓着热意,把人抱到腿上安抚。逼出来两遍高潮,就连勾引信息素都用了,居然还是没能让生殖腔口打开。

        怎么会这么奇怪?一路想来,想不出原因,“为什么?一个多月没进去,你的生殖腔闭得这么死了?”

        成柏安迷糊着,心思乱飘,抓不住飘到哪儿,可能是在艘摇晃的木船上。

        咽了口唾液,略含糊地“嗯”声,“你先,唔先,退出来......”

        火热的激情过后,胃里的不适再一次涌到心口。他艰难才把干呕压着,要脸皮地不想在曲嵺面前出糗。

        “可我还没吃饱。”曲嵺给他擦了眼角的湿润,掐着腰就想抬起来,明显是要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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