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柏安大惊失色,脊骨都僵了,捂着嘴低喘,找借口:“不要了,我,我饿了。”
“......”说要先把饭吃了又不肯,做了一会还没做完,提饿。
曲嵺嘴角下沉,不爽地凑近,咬了成柏安的胸肉一口,再舔了舔。
偶尔失控,对老婆是凶了点。可是好久不见,一见到,什么都想着要给老婆最好的。听到老婆撒娇,特别是说饿了。谅是欲没泄够再不甘心,再想要,也只能生生忍着。
叹着气,抱去浴室,湿淋淋的肉刃在颤抖的穴里抽出来,简单清理了下,套了裤子重新坐回餐桌。
曲嵺边系着围裙,边看了眼还捂着嘴不说话的成柏安,“你这是做什么?”
成柏安摇头,揉揉额角,趴在桌子上,闷声闷气地说:“不知道,估计是有点累。”
顿了顿,听到开冰箱的声音,想到食物莫名地更想吐,犹豫两秒,抬起脑袋看向曲嵺想说什么。
可恰好的短促铃声和震动,曲嵺转身去拿了手机,见是父亲打来的电话,随手点了个扩音往围裙的兜里一塞,继续拆手里的包装。
成柏安红了眼眶,深深吸了口气,忍着不适,在桌上拿来水壶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又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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