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墙边离开,曲嵺却没把成柏安抱回床上,眼里疑虑甚重,抱着人就近窝进了客厅的沙发。

        &的双腿给架到了臂弯,后腰陷进皮质软垫,整个人被张成人形笼子的曲嵺囚在沙发的一角。

        迫切想要去验证什么,再一次快起来的操弄,喉间呼呼的兽鸣嘶哑闷哼,像头好久没吃过肉的豹子,叼着嘴里的不肯放。

        “慢点,曲嵺!不,哈唔唔,你慢点,不要这么......”

        身后没了退路,更没法躲藏。肉刃在甬道里顶来顶去,捣弄得成柏安禁受不住地阵阵痉挛。

        曲嵺身下凶狠,唇上温柔,蜻蜓点水般亲他的额头,亲他的颈,亲他的喉结......

        火苗在体内乱窜,冷不丁犬齿咬破皮肉嵌进了受激梗起的锁骨。

        胸前的腺体细不如后颈多,奈何沸腾的清酒沁香四溢,丝丝缕缕从齿尖侵入进来。

        曾受过标记的腺体,似乎对对方信息素的接受度极高。没有挣扎没有激烈的反抗,顺从得转眼被打上了烙印。

        两人从身体到腺体连在一起的感觉,成柏安眼里露出短暂的迷茫和失神。

        “哈,哈唔!好热!”浓密的勾引信息素笼上来,拥有标记着的诱人气息,引得他的骨头都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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