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继续来了,他真的好累好困,想睡不能睡,会很难受。

        曲嵺扣着成柏安的脖子,堵住那张嘴。指尖感受着内里的极致,留恋地旋着手指把腔口再撑了撑。

        “呜唔......”成柏安后腰一弹,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猛地咬了曲嵺的唇一口。

        血腥味窜进口腔,没什么杀伤力的啃咬在挣扎时还是把唇磕破了皮。

        曲嵺抽出手指,抹了唇上的血珠,指尖含进嘴里。血液的铁锈腥,生殖腔的湿润水液的甜,一个比一个另人着迷。

        “对不起对不起......”成柏安清醒了,不知所措地低头,没敢和眯着眼睛眼神可怖的曲嵺对视。

        拉了拉曲嵺的手,想要看唇上的伤口,可曲嵺不肯将指头吐出来。

        他没法看,于是继续一个劲道歉,“肚子里突然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忍住,给咬下去了......”

        曲嵺没接他的话,曲起膝盖,顶住后腰把人托起来让臀滑到胯上。

        随手在床头边上拿了个套,边套着,边漫不经心地说:“既然醒了,那就再练练,才一两次就喊累喊困,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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