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阶级不算高,生殖腔的退化不算完全。在一点一点地挤弄下,近乎闭合封死的缝略微敞开了一丝。
耐心地试着往后撤,再往里撑。
堪堪挨到的生殖腔壁,比甬道里的蜜肉还要软嫩上几分的触感。高热的温度,奇异的吸引力,引得信息素和性器都想往里钻。
眼看指尖费劲之下进了小半,如果狠心一些,用力拓进去,就可以将口子撑开一个指头大小。
可生殖腔小,这人还过分地娇,直接生顶进去,说不定还没顶开多少,这人就会疼得哇哇大哭。
曲嵺一点都不想从成柏安嘴里听到那些拒绝的话,更别扭地不想让成柏安知道自己想要对他做什么的心思。
慢慢来,多做几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腔口一点一点扩开。等养到这个身子多长点肉结实能受得住了,然后做着做着,“一不小心”把鸡巴顶进去......
那样之后,即便有再多的不甘心再多的不愿意,也没用,人是他的了。
“你在,唔,干什么?”腔口的软肉实在过分娇嫩,摩擦久了好痒。
成柏安幽幽转醒,揉了揉眼睛,张手想要推开曲嵺,“不要了,你不要再弄我了,肚子好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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