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成柏安看到拿套的时候就立刻想跑,可大腿根被摁住了。

        嘴里的惊呼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肥硕的龟头,把他的穴口从水润润的粉嫩撑成近乎透明的白肉,再一寸寸顶了进来。

        松软的床一晚都在起起伏伏,卧室里哼出的呻吟也是跌宕着时大时小。

        “再练练”这三个字,昏迷前在用,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觉得给休息好了兴头又起来的人把他给肏醒还在用。

        一屋子信息素和淫靡的甜腥气味,湿哒哒的套,丢的乱七八糟。口球碎了好几个,也丢的乱七八糟。东一块西一块水的被单,更反复推得乱七八糟。

        第二天的假,都是成柏安强撑着清醒,求曲嵺赶在上班前十分钟,打给徐舟请的。

        曲嵺刚解开口球,正压着人射精,手指塞进嘴里,堵住呜咽的嘴,用的借口是吃撑了吃坏胃了正吐着说不了话。

        徐舟一听又请假,窝火地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还叫嚣着发誓:早和他说了吃不了就别胡吃海塞,你看看这!怎么偏挑最忙的时候,你帮我转告他,以后我徐舟再带他出去吃饭,我就是傻逼。

        “转告了,他说随便你。”正合我意。

        谁缺顿饭了?曲嵺挑眉,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丢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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