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地抽插顶弄了两下,算是尝了两口没戴套的亲密无间滋味。

        心不甘情不愿地拔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性器上的药膏,拆了套套上。

        再次顶进去,身下的人就又开始浑身直哆嗦,摇着头挣扎。

        “啊,曲,曲嵺......”成柏安梗着脖子,受不了地想夹住不让曲嵺动,又想张开让曲嵺先退出去,“先不要,唔呃,你先出去,也帮我擦擦,这样,太刺激了......”

        曲嵺停下来,喘着粗气,“是疼?”

        成柏安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缓和了半天才讷讷地说:“不算疼,但是很奇怪。好冰还好辣,里边,又痒又难受,我的肉都快要麻了。”

        皱着红扑扑的脸,小声急切地解释,嘴巴一动一动,下边的嘴也跟着一动一动。

        懵懂愚蠢怯懦全都不沾边,反像想吃糖结果被骗着吃了一嘴沙,哭着找到他,冲他吐着嫣红的舌头控诉,娇得诱人而不自知。

        他戴了套又擦过性器,成柏安说的那种感觉,对他而言已经降低了很多。

        肉穴在刺激中的不断本能收夹,他隔了层膜也依旧清晰可辨。

        既然不是疼,那就不想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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