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喊。”喊得酥死了,让人连前戏都不想给,忍不住要提枪直奔主题。
曲嵺把那管止痒的药膏再挤出一些,裹到指尖,“这里隔音不好,你要是出声,会给路过的医生听到。”
成柏安赶紧把手盖在唇上,嘴里的低呼在递进指节的动作下却依旧盖不住,“这个,是药,唔,能往里边弄吗?”
“可以涂我的脖子,怎么就不能用来涂你的穴?”也没别的选择。用口水容易干,等出水又太慢太需要耐心。
他等不及,更不想浪费一个套去润滑,这个药膏用来用用就挺好。
曲嵺自信自己找了个好东西,怎料在扩张好要把性器往里送的时候,才顿感不妙,“怎么这么凉,嘶,你不要太用力夹,要断了,好紧!”
甬道的肉壁上覆满了清凉感的药膏,在凉意的刺激下不自觉地吸夹,刚插进去的性器险些要被绞得射出来。
成柏安咬着牙,手指指尖泛白,抓住曲嵺背上披着的被子。
药膏的凉,肉刃的烫。既冷又热,逼得他感觉自己又要哭出来,“唔,我不行,控制不住。被你一烫更冷,早就和你说了,让你不要用这个弄......”
“我怎么知道这药膏涂脖子正常,到了你那地方会这么奇特。”曲嵺在失误的决策里栽了大跟头。
原本想着,等做到要忍不住去碰生殖腔口那块才戴套,现在却是被逼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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