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地想让娇气的东西感受一下他今天一波三折的心情,体验体验这所谓的冰火两重天,“我擦不了。你忍忍多出点水,把药膏稀释了不就好了?”

        “唔嗯!!啊,混蛋,不行不行,你不要动......”腿心的抽插根本不听他劝,拔出到挺进的速度,由缓到急。

        顶撞的动作把床晃得吱呀吱呀地响。

        成柏安勾起脚尖,大腿肌肉阵阵痉挛,拧着身想躲,怕弄到受了伤的曲嵺,张着唇想劝阻,又怕一出声就是呻吟招来医生护士。

        石膏厚重还有伤,不太好发力,但小幅度的肏干好快,甚至借着把大腿压下的姿势入得好深。

        药膏在剐弄中也被抹到了最里,从穴口到穴心全是裹了冰的冻又含了火的烫。一遍一遍地,像烧红的巨大石头往冰面上砸。

        “曲,不行了,哈嗯,我,我要......”成柏安话没说完,身体一阵颤栗,昂首的茎头抵着曲嵺的腹部射了好些精液。

        曲嵺没给他多少缓冲的时间,才等他射完就搂着他把撤退些许的肉刃狠狠往里入。

        比刚才还要凶的肏干,打桩般“噗呲噗呲”地要用那粗大的东西,将他的穴里的肉全都给干融化。

        “唔!!!”成柏安倏地死死地把唇压在曲嵺肩上,难以承受突然给来的深顶而险些冒出来的尖吟压成了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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