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柏安着急,说好歹是他当初打工好几天攒钱买的,丢了可惜。

        曲嵺揽住他的腰,更着急,急得就差要把人扛到肩上跑,“不缺钱,明天把店都给你盘下来。先回家,你老公要饿死了。”

        一路开得飞快,成柏安知道曲嵺饿,但没想到有这么饿。咻咻地超车,吓得他抓紧了安全带一句话都不敢吱声。

        惊魂未定地抖着腿下了车,曲嵺不用再顾及人多,拽了他就摁进怀里抱着。

        成柏安腿心被那硬邦邦的东西烫着,这才意识到,他理解的“饿”和曲嵺理解的“饿”是两种概念。

        曲嵺把成柏安提的袋子丢到玄关柜上,掀了鼻梁上架的眼镜卡到发顶。没了碍事儿的镜框,完整露出的精致脸蛋。曲嵺呼吸燥热程度到了顶峰,再压抑不住自己,倾身将咖啡厅没亲完整的吻给亲够彻底。

        “别,唔,别扯衣服。之前的,都给你扯坏了!你不要,做得太过,我明天还得,回公司,要把这屋子的方案......”

        拖了好些天了,不能再拖下去。

        成柏安抓住自己的衣领,想让曲嵺好好解衬衣的扣子。结果曲嵺见上边的路不通,转头就从下往上撕。举高了他坐在玄关柜上,凑过来含他露出的胸口,“买了新的。很多。”

        “啊......啊嗯!”乳尖要给曲嵺潮热的口腔含化了,酥麻激得他像只在太阳底下立着的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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