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嵺坐好,瞥见成柏安刚才一着急,咬得红润的唇,克制不住勾了成柏安的颈。
冷萃的瑰夏,独属于咖啡的苦涩敢后是类似果味儿微酸的回甘。有限的滋味混合了涎水咽下,薄荷和清酒信息素点燃般被激起。
“唔,曲......”两道信息素在空气里散发得太过明显,特别是高阶的曲嵺。
成柏安攥紧了曲嵺的衣服,他被曲嵺的信息素压制得挣脱不了,几乎怀疑自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曲嵺剥了生吞。
曲嵺察觉成柏安的激烈反抗,猛地睁开眼,回过神后拢回溢出的信息素。
松开对成柏安的束缚,指腹擦掉眼角给逼出来的泪,柔着声儿哄着,“啊,抱歉......好老婆别哭,我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初次尝了荤腥的后遗症,也或许是在易感期开的荤的缘故。对成柏安的渴望无限地大,总一不留神就要失控。
“我们,回家?”曲嵺拎了成柏安从公司带下来的袋子,挡住身前的硬挺。
成柏安点头,站起身又停住,疑惑地四处看了看,“诶?不是说把眼镜还我了吗?我眼镜呢?”
曲嵺面不改色,拉住成柏安的手,快步往外走,“不见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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