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还在,芯儿融得透透的。

        成柏安软了骨头要往后倒,曲嵺扶着,解了他的腰带,抽了丢到地上,又把他从玄关柜上抱下来顺带脱下裤子。

        成柏安光了两条腿,架在曲嵺胯上。

        抵在股缝的双指探了探路,这几天频繁耕耘痕迹还在,确定肉洞够湿后,曲嵺扶着硬挺的性器急切地往他穴里压。

        “慢点,呃唔,混蛋你慢点!”

        入得太快,成柏安还没适应,身体就被托住他的手臂捧着往上抛。

        猛地脱离半截,又猛地落下。粗大的肉刃,快进快出地凶狠顶到穴心深处,撞得他受不了地双腿直发抖。

        身体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掌控着,眼前晕晕乎乎。呼吸的节奏在曲嵺的带领下,也喘得乱七八糟。

        玄关到客厅沙发的十几步,辗转几个吻亲了近二十分钟。曲嵺顾着在成柏安的唇里穴里索取,没留意脚下,笃地给翘起一角的地毯拌了个踉跄。

        两人重重跌进沙发,成柏安的眼镜掉在地毯,臀结实坐在曲嵺腰腹上,这一下好深,深得要把肚子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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