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嵺咬成柏安的虎口,幽怨极了,“你昨晚还答应来着,成大设计师,你好健忘。”

        说着拉下手搭在大腿,凑到耳边,“老公都喊了这么多次,怎么,要逃婚啊?”

        “那都是你逼着说的!”成柏安神色一凝,耳根红透。

        曲嵺看着那颗果子,咽了下唾液,强忍着要含住的冲动,吹了口气,用仅两人听得见的音量,“喂喂,老婆,我没有逼你吧?让你喊老公而已,我哪里知道你会趴在岛台上边尿边喊?而且还怕丢人又不给找钟点来清理。你一大早就跑回公司,害我不得不放下工作,自己辛辛苦苦收拾了大半天。”

        “曲嵺!你住嘴!”颠倒黑白!哪里是他愿意趴在岛台,分明是这人把他摁在岛台......

        成柏安缩着微后撤,躲开曲嵺拂到他颈上的呼吸。一手紧紧揪住曲嵺的大腿肉,一手挡住脸生怕给秦兆看见,咬牙切齿地瞪着曲嵺。

        那点儿手劲还有小仓鼠的吓唬,曲嵺才不怕,但还是眸子一敛,歪着脑袋枕在成柏安颈窝,“噢......老婆,你凶我。”

        “咳咳,”秦兆听不见他们的悄悄话,倒是被这你来我往的“眉目传情”刺得一愣一愣。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那个,我有事急着处理,就先回去了。”

        “他走了。”曲嵺倚着不肯起,端了成柏安的咖啡凑到唇边,悠哉悠哉尝了一口,挑眉补充,“灰溜溜地走了。呵,想抢我老婆?没人斗得过我。”

        “你在念叨什么?”成柏安低头看几乎窝进他怀里的高大Alpha,感叹这人脸皮真厚,大庭广众的也不知道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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