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练功折腾伤的。」

        苏柚哭笑不得,「你原来这麽不顶事啊。」

        唐麓道:「我念书到十四岁。」

        苏柚感到不可思议,「所以你是最近几年才弃文从武的?」

        「也不是,打小就有练功,强身健T。」可主要还是读书。

        苏柚是听出门道来了,「你知不知道没真本事g这行随时会Si?」

        唐麓疼得汗Sh了上身,但面上还是尽量平静,笑着说:「拼了命活到今天。」

        包紮好伤口,唐麓不经允许直接就平躺在软榻上,苏柚又嫌弃地啧了一声,出去打了盆清水进来,为他脱掉了外衫,然後简单擦拭了一下便不管了。

        天亮,洒扫的於婶过来,发现外间躺着个光着膀子的陌生少年吓了一跳,但看对方身上有伤,又马上镇定下来。猜测多半是苏大夫的病人,没地儿去就呆在这里将就一晚。

        「你怎麽不盖被子?」苏柚起床从里间走出来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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