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契办得很顺利,苏柚拜别後便回了家,当下的他只想再把那些书信看一遍。
「这回又是谁伤了?」
已经困到没心思计较对方为什麽直闯内院。
「二更天呢……我真的困,你们另请高明。」苏柚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眼睛睁都睁不开。
唐麓扶着门,「我。」
闻言,苏柚勉为其难地睁眼打量他。
廊下灯笼光不太够,苏柚仅凭气味就分辨出这位随护军身上混合着泥泞和血Ye,再往下,右腿Sh哒哒的,就说话的功夫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苏柚啧了声,不耐烦地偏了偏脑袋,示意对方进屋。
「一个不争权夺势的王爷,哪就那麽多风里来雨里去的名堂。」
随护这个职务虽然跟京卫X质相近,但一个保护宗室,一个保护皇上,风险大不相同。
唐麓的伤口被对方细细清理乾净,此刻正用针线穿过绽开的皮r0U,他忍着没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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