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麓气笑了,「苏大夫您看这里有被子吗?」
「你应该提醒我。」苏柚想混过去。
「敢情还是我错了?」唐麓服气。
於婶在屋里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叮嘱了一堆,苏柚选择X听。
「苏大夫,我给您带了点山货,那些果呢您得赶紧吃了,草菇我帮您晒在外院,若是有雨我就来收,没雨呢就一直放着,晒乾了炖r0U……」
唐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脏衣服被於婶跟苏柚的混在一起丢进盆里带出去,yu言又止,但最後什麽都没说出口。
苏柚顶着J窝头,脸也没洗,坐在茶桌前写药方和用法。
「你这几日得请假,伤口不能Sh水,清淡饮食……自己去玄武大街寿衣行对面的灵丹妙药买一瓶止腐药,净布浸泡後敷於患处,一日一换。诊金一两不打折,要是现在没钱,我先记着,俸禄发了自觉来还,别想赖帐。」
「七日後来复查,别擅自拆线。」苏柚把医案和药方递给对方。
唐麓接了医案和药方,在想要怎麽拖着一条伤腿跑到寿衣行对面买药。於婶匆忙跑进来,连连赔罪,自己误将他的衣裳也拿去浆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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