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股细微的气流温柔地撩起安室透耳际的金发的时候,野泽衣好像突然就感觉到了,她摁住的那只手曾经布满血痂的触感。
然后她没有迟疑地挣脱了安室透,拂开了他的手。一如戳破了一个轻飘飘的泡沫,色彩斑斓的梦碎了,夜里的冷风倏地灌进来,裹挟着曾经的暖气离去。
“克里斯托弗分开之后我一直和毛利兰他们在一起,你问我遇见了谁是怎么回事?”野泽衣问安室透,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那也的确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安室透同样没什么反应。被拂开的左手很自然地落在身侧,像是失去支撑而倒塌下来的积木,带着一种奇怪的茫然。而他的手指还弯曲着,仿佛还记得对面人纤细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纵使思绪还停留在原地,但安室透的大脑已经在恍然间领悟过来他们的信息出了什么偏差:“所以你只是去贴点?”③
野泽衣:“不然还能发生什么?”
“我以为你……”他卡了一下,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看着野泽衣疑惑的眼神始终沉默着,好半晌才总结出一句:“我以为你会上我的车。”
“不过算了,我只是习惯有始有终。”他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所以他最开始发送的一个问号的短信是在问她在哪里,收到了她的回复,确认她没有危险后便停留在原地等待。再之后以为是她在来的路上遇见了什么人,琴酒、之类的,才换了加密的邮箱隐晦地询问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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