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见过安室透的另一副样子,撩起头发时锋芒毕露的阴郁和冷漠。
他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她的左手心下很轻地按着安室透搭在她右臂上的左手。她的手布满了茧与伤痕,虽然那些疤大多已经因为时间痊愈到看不出痕迹了,但也让她失去了一部分感知,她无从知道那一部分具体的细节。
在几不可闻的呼吸间,肢体微不足道的起伏带来的摩擦让她觉得有一点点的痒。
凭经验来看那只手是有力的,或许会是一倍于她的力量。纵使它现在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她也不应该让自己惯用的右手受制于它。否则他或许会在下一秒让她的肩膀骨裂。
而后或许一切就结束了。
在正面冲突的时候,她原本就没什么胜算。
可是安室透没有动。
就像是他的时间被停下了一样。
但风的时间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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